剑宫内的格局,相对的素雅,四周的墙壁上,依旧浮雕的是各种剑招,倒是连贯了起来,是一些异常凌厉凶猛的剑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左右两侧的木架子,挂满了宝剑,给人一种剑气森然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纷纷就坐,很快有弟子送上瓜果茶水,至于酒···还是别上了!

        楚河有理由相信,在座的这些人,酒品好的没几个,几杯黄汤下肚,这些人发起浑来,他之前做的那番表演,岂不就全都白费了?

        要说楚河起初建立北海剑宗的目的,也只是在大草原正式立足,拥有自己的名号,能够发出自己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确实没有料到,事情一旦开了头,就像脱了轨的火车,一个劲的蛮力往前冲。当然楚河也不会后悔,因为事态的发展,虽然超出了一些控制,导致危局提前到来。却也是一个惊喜,可以将楚河的地位,在草原上变得更加崇高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渡过了危机,那么天然的,他的头顶便会多出一些光环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设宴无酒,亦无舞。

        寡淡的琴音起,助兴的剑宗的弟子,他们在大殿中央,挥舞着剑器,整齐划一的演练剑法,倒是让这些宾客们,看的出神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表演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河在大鼎之中,假模假样的烧掉了一张所谓的祭文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手捧着所谓的‘神剑’,开始祭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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