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漠蹙着眉,看见那门应该是里面的人关的着急,反倒被反弹了回去,留出了一道缝隙。
他不该看的。
那是舅舅的房间,而且,而且那老女人在被教训,已经被教训了。漠咬着牙,目光在门的缝隙上徘徊。
“啊!”终于,在听见里屋女人压抑的尖叫声时,目光探了进去。
男人挺括的肩背遮挡住了他大半的视野,细腻的汗珠在麦色的肌肤上滑落,伴随着接连不停的水声,只能看见那精瘦纤细的两条小腿在颤抖着,晃荡着。
脑子像是哄得一声只余夏季的蝉鸣响个不停,小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,等坐在床铺上的时候,他只能靠下意识地抽了一巴掌在自己脸上,火辣辣的疼这才让他回了神。
李壮平的确没有撒谎,在林莓去洗澡的时候小漠等来了舅舅回来。
他坐在椅子上,沉默地等待着自己勃起的阴痉慢慢消下去。
他接受过教育,也在父亲的指导下长大,这种性教育的知识清晰地出现在自己身上并不奇怪,可该奇怪的是,为什么是那个女人。
在来的第一天就被那老女人的狗撵进了泥潭,舅舅知道他小时候的事,怎么可能会突然养狗,结果不出所料,是那个女人的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