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丧钟敲响,为这场幽默抽象的比赛画下结尾,鹿岛嘴角诡异的线条意味游戏远不止这么简单,他抢先走过,踹向狩猎刀。
原本女人触手可及的弯刀因外力滑出几十公分,
“为什么?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似乎心有不甘,女人极力伸手去够仅距自己一步之遥的狩猎刀,被鹿岛猛力踩住,他拿起刀嗤笑,
“死到临头还意淫割下我的脑袋?哈哈,天真的傻逼母猪,给你画个大饼还真就以为给你机会了?”
直至此刻,女人眼神某些带有温度的部分彻底化为绝望,在她放大的瞳孔间,映衬鹿岛持刀挥来的倒影。
“记住,被圈养的家畜永远都只能是用于随意屠杀的猎物,去阎王殿意淫怎样翻身当主子吧!”
斩断双臂静待死亡的女人已不再能吸引鹿岛兴趣,确认这所学校教职工和保安、学生无生还者,鹿岛知道,这场演出即将迎来落幕。
崔国豪蹲在隔间惴惴不安,门外阵阵惊叫此起彼伏,由暴动变得鸦雀无声。
手表指针终于来到13:30,他一刻不敢耽搁,忽视失去知觉的双腿起身,走廊和楼道里,残肢断臂七零八落,黏腻的器官随处可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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