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说的没错,大师画出来的作品就是与众不同,老师被吃了,同学们也一个接一个把头伸到里面,看起来真有意思。
爸答应我今天就去找妈,顺便跟老师同学聊天,但他要先去车库接子嘉。
看完当事人的日记,鹿岛恍然大悟,原来阿涛从未人间蒸发,而是殒命于刘父之手。
如果没猜错的话,阿涛藏尸地点就是主卧床下,所以刘父才会孜孜不倦的钻进床底空间找他“玩耍”。
未等鹿岛合起日记本,他首先察觉到客厅上方传来“咔嚓,咔嚓”的动静,然后,一只干柴似的手赫然从挂画内伸出,鹿岛能清晰看到那指甲里肮脏的污垢。
整条胳膊探出画布,紧接着是头顶,鹿岛连忙站起身朝里屋走去,同时,隔壁细微的声音也被鹿岛精准捕捉到,背靠次卧,厨房敞开大门,里面景象一目了然。
橱柜门缓慢打开,那些沾满粘液的臃肿肢体与地面接触产生黏腻的声响,如同被涂上了胶水。
不多时,一具完全失去皮肤的躯体爬出了橱柜,没有了表皮这重要器官,它皮下鲜红的血肉暴露在鹿岛视线里,不仅如此,肉体与皮肤剥离开来产生的腥臭液体随着动作滴到地上,连带黄色的脂肪层,腐臭味顿时散发至整间公寓。
连鹿岛都屏住呼吸向后退,生怕这些秽物弄脏自己衣角。
“刘子嘉啊刘子嘉,死都死了干嘛非得出来找存在感呢,你那些同学多好骗,为什么非得找到我头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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