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接话。每当妖精少女回忆起过往的时候,最好的回应是给芭万·希一个继续的、沉默的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把伞往她那边又倾了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那种精致的花园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……野生的。蔷薇疯长,没人修剪,藤蔓爬到墙上、窗户上、屋顶上。花开得太多的时候,花瓣会被风吹得到处都是,铺满整条走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女顿了顿,伞柄在她手中微微转动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伞柄,事实上在我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芭万·希的手指、只是虚虚地搭在我握着伞柄的那只手上方,像是不确定要不要真的握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、作为和妖精少女分享那些命运破片的、她的心上人,以及执事,自己却能勘破那个的本相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是少女的那种怯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敢去真的握住,也不敢让自己的恋人沾染上那些名叫诅咒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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