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啊。”
“——所以本小姐也是在认真工作。认真的给某个家伙做叫醒服务……的回执。上次做的太差劲了啊,某个笨蛋杂鱼。所以现在是标准示范。要我帮忙回忆上次那个什么叫醒服务,究竟有多离谱吗?”
“嗯……要。”
“要什么。我看某个大变态想要更残忍、更残酷的惩罚了。”
“异议——”
“不许顶嘴。说你变态就是变……咿咕?”
不似方才五趾逗惹的整体还算柔润,不像蜻蜓点水,也不似小鸟啄食。
这次芭万·希右脚的拇趾趾肉真正使纵起来公主殿下的娇蛮,使力顶塞进、撬开来我的上下唇瓣,将恋人的辩白绝对不容反驳地强行封印了。
可是顶紧在我齿列的、是公主大人那个翘起的幅度分明。
那个将趾腹整个弧面的鼓饱软肉直截充塞了当的幅度里,显然裹挟了几分更加值得玩味的意味存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