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安静地靠在江鱼胸前,像一个真正的小娘子般乖顺,却又带着一丝与生俱来的淡漠与矜贵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鱼的手很自然地攀上她雪白的后背,随后滑到胸前,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揉捏起那团丰盈的乳肉,一边轻揉一边低声问道:“就这般随便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墨子棠微微侧首,贝齿轻轻咬在江鱼的肩膀上,不重,却带着一丝隐隐的嗔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丝极淡的羞涩:“你以为……我是那么随便的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片刻,声音依旧恬淡,却多了一丝难得的认真:“在让鸢尾替我检验之前,我便已经见过无数男女以各种方式交合,却从未动心。只有你……让我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身体与心神共同的颤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鞭打……我也曾让鸢尾试着打我几次,但都远不及刚刚你这一次来得……”说到这里,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,带着一丝极淡的羞意,不愿再继续说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鱼却不满意。他手指轻轻一捏她敏感的乳尖,声音带着笑意:“来得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墨子棠轻哼了一声,雪白的身体微微一颤。她白了江鱼一眼,声音依旧恬静,却多了一丝罕见的柔软:“……来得强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鱼笑了笑,不再继续调戏她,转而问道:“为什么一定要给自己找一个男人?我们修行之人,一辈子没有道侣也并无不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江鱼不知为何突然想到墨子棠画的那幅画,有些好奇地问道:“难道是因为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懂画?”这下墨子棠倒是真的有些意外了,“你个二境的小家伙还懂我的画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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