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了一下。
凌霄殿里的光落在他眉眼间，那双总是冷清的眼，此刻温柔得像三世春水。
「所以，苏小梨。」
她怔怔看着他。
玄清低声道：「是我愿意。」
「愿意在每一世重新认出你。」
「愿意在每一世都偏向你。」
「愿意被你把清寂殿变得热闹。」
「愿意吃你做的面，收你送的花，用你做得不太圆的碗。」
苏小梨听到最後一句，眼泪都快掉下来了，还是忍不住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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