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口头建议算不算发言？」
林知夏：「算你头上。」
沈亦辰：「……」
图书角整理到一半，老师让大家休息五分钟。
林知夏坐在书架旁，翻开早上那本童话集。
沈亦辰坐在旁边，没有打扰她。
这很少见。
少见到林知夏看了两页，忍不住抬头看他。
沈亦辰正在修补一本旧书的书角。
他用透明胶带小心贴住破掉的地方，贴得很慢，很仔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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