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曼猛地抬头,眼镜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和被戳穿的恼怒,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切的茫然和……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丈夫常年忙于工作,感情早已淡漠,家里永远只有她、女儿和保姆。

        学术上的成就填补不了夜晚的孤寂,对女儿的掌控,不知不觉成了她证明自己存在、维系生活意义的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……他怎么知道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陆曼瞬间苍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嘴唇,张超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手,轻轻覆在陆曼放在方向盘的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的手冰凉,皮肤细腻,能感觉到轻微的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松点,陆教授。”他的声音柔和下来,带着蛊惑,“你绷得太紧了。对自己,对微微,都是。她需要空间,你也需要。试着相信她一次,也试着……放过你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曼的防线,在张超这番结合了犀利剖析和看似体贴的话语中,开始松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他手掌传来的温热,像是一道暖流,注入了她冰冷焦虑的心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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