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着将那朵被压扁的桂花放在宋时微掌心后,转身走向路边拦出租车。
夜晚的江风格外清冽,吹散了他心头那点莫名的、对俞弦的愧疚感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,宋时微清冷的身影还站在小区门口,月光在她身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银边,手里似乎还握着那朵小花。
陈着摇摇头,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
“师傅,越秀区,XX路。”
出租车缓缓驶离珠江帝景气派的大门,汇入国庆夜依旧不算稀疏的车流。
陈着靠在椅背上,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,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放着刚才江边宋时微被风吹起衣衫时,那惊鸿一瞥的纤细腰身和饱满弧度。
他赶紧甩甩头,掏出手机,给俞弦发了条短信:“睡了吗?明天想你了。”
而此刻,珠江帝景那套超过300平、装修精致却冷清得可怕的大平层里,气氛却降到了冰点以下。
宋时微用钥匙打开厚重的实木大门时,保姆蓉姨正站在玄关处,一脸欲言又止的担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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