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培松一沾枕头就睡死了,鼾声如雷。
回到客厅,陈着也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。
“这孩子……”毛晓琴叹了口气,想去扶儿子,但自己走路都摇晃。
“阿姨,您坐着,我来。”张超轻松地把陈着架起来,送到次卧。
客厅里只剩下两人。
餐桌上一片狼藉,残羹冷炙,空酒瓶东倒西歪。
窗外的月亮又圆又亮,银辉透过玻璃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出朦胧的光斑。
毛晓琴坐在沙发上,揉着太阳穴:“今天真是……喝太多了。”
“我去给您倒杯蜂蜜水。”张超说。
“不用麻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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