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翻了个身,躺在她身侧,望着屋顶。
“朕不喜欢孩子。”他说。
姜媪侧过身,看着他。
“那姒儿呢?”
殷符沉默了片刻。
“她不一样。”他说。
姜媪没有问哪里不一样。
她只是往他身边靠了靠,靠得更近了些。两个人躺在这一片寂静的黑暗里,身体紧密相贴,呼吸交织,谁也没有再说话。
窗外,月色正明。
远处,庆功宴仍在继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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