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只要,活着就好。”
秦虞推开殿门,步入门外明媚的春光里,再未回头。
殿门重阖,寝殿之内,只剩殷符一人。
他斜倚软榻,闭目静息。
阳光从窗棂缝隙间漏入,落在地面,落在他眉眼之上,暖意融融,他却未曾避让。
许久,他忽然开口,对着空无一人的殿内,轻声唤道:
“姜媪。”
无人应答。
他又唤了一声,声音更轻:
“姜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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