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动作来得太突然,云司白身形几不可察地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晏青棠却似未觉,只微微仰起脸,声音细了几分,像真是被新婚夫婿呵护得极好,连眉眼间那点素日的锋芒都被灯火熨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司白待我极好。」她挽着云司白的手臂,语气温顺:「儿臣自知X子不算和婉,从前在g0ng中有父皇宠着,难免任X了些。可入了云家之後,司白处处替儿臣周全,从不曾让儿臣受半分委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,眸光掠过蓁妃含笑的眉眼,唇边笑意更深:「若说战战兢兢,也该是儿臣怕自己不懂事,辜负了云家与司白的好意才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蓁妃此番开口,分明来者不善。句句似是关怀,实则步步设局,不过是想将晏青棠推到众人眼前,等着看她失了分寸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晏青棠自问,自己与蓁妃素无深怨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来蓁妃不过是後g0ng之中待得久了,惯Ai在风平浪静处搅出三分浑水,好从旁人的狼狈里,瞧出几分热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下鄙夷,面上却愈发柔顺。

        蓁妃目光微微一顿,旋即若无其事地掩唇轻嗔:「瞧瞧,这才成婚两日,便这般护着夫君了。」她似嗔似笑地望向晏帝:「陛下,臣妾倒是头一回见昭宁如此乖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晏帝垂眸看着晏青棠,指尖缓缓摩挲着杯沿,始终未曾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晏青棠指尖微紧,仍揽着云司白的手臂不放,面上笑意不减:「儿臣从前不懂事,惹父皇C心,如今既已嫁人,自当学着收敛X子,不再让父皇忧心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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