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司白声音仍是温和：「臣只是觉得，若这一簪能让殿下心里好受些，倒也不算白挨。」
晏青棠指尖蓦地一紧。
Sh帕上的水意沁过指腹，冰凉凉的，却压不住心口那一瞬间莫名涌起的闷意。她别开眼：「少拿这些话来哄我。」
「臣没有哄殿下。」
云司白的声音很轻：「臣知道殿下心急，望归川一案一日未明，殿下心里难受无从排解。」
晏青棠倏然抬眼：「云司白。你若还想拿这点伤来试探我，便趁早收了这份心思。」
云司白没有辩解，只安静望着她。
晏青棠看着他这副模样，x口那GU气反倒堵得更厉害。她索X垂下眼，将Sh帕重重按回伤处：「疼也忍着。」
直到颈侧残血尽数拭净，才将Sh帕移开，取过金创药，薄薄敷在伤处。药粉落下时，云司白肩背微不可察地绷了一下，却果然半声未吭。
她眸光一滞，唇角不由抿得更紧。
明明是他自找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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