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羞愧和一丝隐秘的负罪感攫住了你。
你无法坐视不管,只能放下果盘,缓缓走到他面前,在那双充满“祈求”和“羞耻”的目光注视下,慢慢跪了下来。
你张开嘴,主动含住了那根因为你的出现而愈发滚烫硬挺的巨物。
就这样,你开始频繁地为他口交、手淫,在他书房的椅子上,在他卧室的沙发上,甚至在他浴室的盥洗台前。
每一次,他都表现出挣扎与羞愧,却又在你主动的“帮助”下,将你按倒,更深地占有。
昨晚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“纾解”,你被他按在书桌上,双腿大张地贯穿,直到昏死过去。
第二天清晨,傅明徽走进你的房间,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。
他看起来一夜未眠,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,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自责。
他打开盒子,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银色的、雕刻着蔷薇花纹的贞锁。
“渺渺,老是这样下去不行。”他声音沙哑,充满了懊悔,“我控制不住自己,总会伤害到你。这个…你戴上吧。“他将盒子推到你面前,眼神躲闪,不敢看你,”钥匙由你自己保管。这样…这样等我再意乱情迷的时候,至少能有一道屏障,可以控制住我。”
他将自己塑造成一个为情所困、拼命挣扎却无力自控的可怜人,而这把枷锁,是他能想到的最后防线。
你看着他“羞愧”到泛红的耳根,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,最终还是接过了那个盒子,亲手为自己戴上了那道枷锁,并将那把小巧的钥匙,藏在了枕头底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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