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这个机会,玉柱向内猛地一顶,凹入粉嫩雪白的肉里,陡然为洛初弦的菊穴带来了与棍状物侵入相对等的强烈刺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咿咿咿?哥哥进来了?哥哥从后面进来了咿咿咿?”

        洛初弦想象着哥哥健硕的身影,抓着扇面激烈地向后顶入,就好似那不是什么扇子的手把,而是哥哥那雄伟的根。

        抱着这样的想象,那根粘黏着淫毒的细棍逐渐探到了女孩肠肉的深处,在她的后身中释放出最后的药性。

        把她的肠中嫩肉都改造成了用于承受快感的淫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噫噫?进来了,全都进来了?但是好细,完全比不了哥哥的唔咿咿咿?”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对替代品的质量颇有微词,不过欲火燎身的她也顾不上许多,捏着扇面在后穴开始抽插,榨出股股已化为蜜浆的肠液,用玉柱最末端不断撩拨肉褶,戳顶肠肉中的最敏感处,隔着肉壁尽量压挤到幼嫩的子宫,凭借这份间接的刺激,捅得前穴也也开始向外滋出润蜜将地板打湿,简直就像是一只趴在地上漏着尿的白色小母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另一只手,则拼了命地扯掉大半裙装,让大片白中透红的娇嫩肌肤显露出来,以此减轻有如燎原之火的无尽欲焰。

        紧紧抓捏住小巧的奶糯酥胸,揪住粉嫩肿胀的乳头使劲儿揪扯直到极限,把一掌可握的娇乳都扯长了两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唔咿?哥哥哥哥,初弦是一个坏孩子但是真的实在是太爱哥哥了?所以不要顾虑狠狠地欺负初弦把人家彻底的弄坏吧唔咿咿咿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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