裕太全身上下的丝绸进一步拧紧,“噗噗噗——噗噜噜噜——”硬挺的无以复加的肉棒终于经受不住这紧致的汲取,浓厚且带着腥味的白浊液体自马眼爆射而出,就连那特意布置好包裹龟头的丝绸,竟也没能拦下如此巨量的精液,还是有一部分溅射到了前方的吧台上。
“咕……”裕太估计这辈子都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丝绸爱抚到绝顶,嘎巴一下晕了过去,紧绷的身体彻底瘫软在六花的怀里,但裆部仍然保持着一柱擎天,似乎是丝绸有意保持着肉棒的勃起,无法软下。
六花的脸上带着欣喜,咽下了从裕太口中夺来的唾液,丝绸将昏迷的裕太横抱于空中,由于礼服的束身设计,六花提着裙摆走出厨房时扭起了屁股,独添一份之前她所不具备的性感。
把裕太搬进卧室之后的六花有些后悔刚才的冲动,进展似乎有些太快了,但刚刚就是没抑制住性欲,看见裕太在厨房泡茶就好像看见了上半身卡在洗衣机里的某人一样。
沾满粘液的布料翻动的声音打断了六花的思绪,裕太的裆部那紧贴阴茎的丝绸如同百合花盛开一样翻转开来,发出了咕啾咕啾的声音,丝绸的末端微微浮动,围绕着粗硬的阴茎,与丝绸颜色几乎相同的精液上甚至还若有若无地冒出些许热气,然后那布料就在六花的注视下摆动了一阵,上面的精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入布料,直到完全消失不见。
六花心中的弦被狠狠拨了一下,她抿着唇坐到了床边,抓住了一条从裕太肉棒上延出来的绸带拉了一下,裕太突然就醒了过来,手忙脚乱地想要挣扎,绸带似乎是感觉到了猎物的挣扎瞬间收紧,一时间卧室里鸡飞狗跳的。
最终还是裕太斗不过那些灵活的绸带,被捆成了粽子还被六花压在了身上,心情已经不能用复杂来形容了,还以为那只怪兽又出现了,还好只是虚惊一场,但又没搞懂为什么六花会变成怪兽的样子,或者说……为什么穿上了“天国”的礼服。
六花也有点尴尬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“不是……那……你现在还是六花吗?”裕太有些狐疑地看着尴尬的六花。
“什么嘛,搞半天只是问一个这么失礼的问题。”六花脸上的尴尬消退了少许,稍微坐直了一下身子,重量全部集中在了裕太肚子上,一下子给他坐的来感觉了,倒吸了一口凉气,左摇右晃的肉棒被绸带裹住,再度勃起到一柱擎天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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