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她对着红蕊使了个眼色。红蕊立刻上前,以一种近乎托举的姿势,扶着李明珠飘然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恒站在大殿中央,看着母亲那威严却略显匆忙的背影,又嗅了嗅空气中残留的那抹异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理性告诉朕,母后是为了社稷操劳过度。可直觉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恒自嘲地摇了摇头。他无法想象,也不敢想象,那尊贵无比的凤袍之下,正隐藏着怎样一副被机械和欲望折磨得体无完肤的淫荡躯体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此时,走出大殿的李明珠,在坐上凤辇的那一刻,整个人瞬间崩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瘫软在座位上,双腿疯狂地开合,手死死地按在小腹处,对着虚空发出了那声迟到了两个时辰、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勃起的凤鸣淫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……哦吼吼吼……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三月二十八日

        炎京,虽说已是春意盎然,但对于深宫之中的太后李明珠来说,一场针对她性命的政治风暴正借着那名为“祖宗礼法”的外壳,悄然成型。

        宰相府的密室内,灯火昏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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