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膛,射击,退弹,再上膛…
即便只有一人,立山国男单凭稳定的射击精度就足够吓退开阔空间中前进的武警,更何况他手边还有堆成小山的手雷和震爆弹。
已经杀红眼的男人紧咬牙关,枪声撕裂夜空,耳朵嗡鸣不止,肾上腺素如野火般在血管中沸腾。
立山咬掉拉环甩出一颗手雷,爆燃烈焰在武警阵型之间炸开,盾牌瞬间被掀飞,而就在露出破绽的零点几秒,砰的一枪,子弹拉出一条精准的弧线,钻进小队中那名看似是指挥官的眉心,鲜血如妖艳的红雾爆开,死尸轰然倒地,一击毙命。
东京都警视厅第二机动部队指挥官,殉职。
……
“大哥,我出发了…”
零点三十分,雾岛背对着房间,最后整理着自己的武装。
厚重防弹服压在男人瘦弱的肩膀上,像是少年强行穿起不属于自己年纪的大人衣服,一只手攥着一条涂满白色迷彩的狙击步枪,另一只手抄起桌子上的夜视仪。
没有再等回话,也没有回头看屋内的女人,雾岛伦教毅然着迈向自己的结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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