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穿了一件大号的白色T恤,下半身是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,头发乱得像个鸡窝。
“醒了?头疼吗?”我走到厨房,倒了一杯温水,走到她身边递给她。我的声音平静而温和,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“疼死了。感觉脑袋里有一群大象在跳舞。”她接过水杯,咕咚咕咚喝了半杯,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“操,以后再也不喝那么多红酒了,后劲真他妈大。”
“谁让你昨晚像喝水一样灌的。”我拉开椅子坐在她对面,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那因为宽松T恤而若隐若现的锁骨,昨晚那种滑腻的触感再次涌上心头,“以后少喝点,女孩子喝醉了不安全。”
“知道啦知道啦,啰嗦。”她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然后突然皱起了眉头,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后腰,“奇怪,怎么感觉浑身酸痛的,尤其是这儿……还有腿……”
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,但脸上依然保持着镇定:“可能是昨晚睡姿不好吧。你倒头就睡,连被子都没盖好。”
“可能是吧。”她嘟囔了一句,然后脸颊突然微微泛红,眼神有些躲闪地看了我一眼,小声嘀咕道,“而且……昨晚睡得好沉,还做了好多乱七八糟的春梦。真他妈见鬼了……”
“春梦?”我故意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,“梦见什么了?阿龙?”
“别跟我提那个傻逼!”她立刻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炸毛了,然后又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“不是他。梦里的人……看不清脸。但是……那种感觉……”
她没有继续说下去,只是咬着嘴唇,似乎在回味着那种让她感到羞耻又无法抗拒的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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