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在某个她主动下坐的瞬间,伴随着她一声撕裂般的尖叫和大量淫水的喷涌,我硕大的龟头竟然强行挤开了那从未被真正入侵的宫口,短暂地没入了那孕育生命的温热巢穴!
“啊——!进去了…主人的大鸡巴…进到诗诗的子宫里了…好烫…好胀…子宫要被撑爆了…操死我…操烂我的子宫…让它变成主人的专属精囊…啊啊啊——!”
她仰着头,眼球翻白,身体疯狂地颤抖、痉挛,花径和子宫同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剧烈抽搐,淫水和尿液喷溅而出。
这种禁忌的入侵带来的痛苦和快感是毁灭性的,让她彻底沉沦,每一次尝试都带着飞蛾扑火般的决绝。
她甚至会在我射精时,拼命下坐,试图让更多精液直接灌入她的子宫深处。
白天,她依旧是那个清冷孤傲、成绩优异的余大校花,穿着整齐的校服,一丝不苟地听课、刷题,对任何试图接近的男生都冷若冰霜。
但只有我知道,她校裙下的身体布满了吻痕和指印,屁眼里可能还塞着我留下的“小玩具”,子宫口被肏得微微红肿。
她看我的眼神深处,藏着无法掩饰的、被彻底开发后的妩媚和依赖。
——
周五傍晚,夕阳的余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,在我家宽敞奢华的客厅里投下长长的光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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