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防御什么?”
“防御所有人对我的质疑,”他说,“所以我把自己训练成一台机器,完美的、冷冰冰的机器。”
棠韫和看着他,突然明白了Henderson说的你的琴声里没有你是什么意思。
“所以你停了?”
“对。我意识到如果继续这样,我会变成一个只会计算的空壳,”棠绛宜说,“我可以掌控每个音符,但我失去了音乐本身。所以我停下来了。”
棠韫和低下头,手指摩挲着包扎的绷带。
“Lettie,”棠绛宜走回来,“在想什么?手还疼?”
“有一点。”
棠绛宜走过来,拿起她的右手检查绷带:“明天让Zoey带你去换药。”
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