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天起,她开始在深夜里反复回味那个祭典,不是恐惧,而是悸动。
她想象着被更多目光烧灼,被粗黑的手掌用力扇自己丰满到极点的臀肉……那种渴望像毒瘾,扎根在她心里,越压抑越强烈。
她没告诉沈霁月的是,这两天那个黑人同学大卫邀请她参与一个“私密舞会”。
那眼神她太熟悉了,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欲,像在学园祭那晚一样,盯着她的粉色长发和那有望成为废墟市最美的饱满臀部。
他邀请时语气轻佻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:“若霖,来玩玩吧,就我们几个……你那身材,穿上舞裙肯定炸场,没有人会不为你倾倒的。”苏若霖当时低着头,没立刻回答。
她很清楚大卫是什么打算。
如果是在学园祭前,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拒绝,那时的她还害怕、还抗拒、还觉得自己不该沉沦。
但在那场淫宴之中,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渴望服从的心理,以及潜藏在身体里的强烈欲望。
大卫的邀请像一根导火索,点燃了她压抑已久的火苗。
她没告诉任何人,只是粉瞳低垂,声音细若蚊吟地回了句:“我再想想。”她知道,如果去了,会发生什么简直是浅而易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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