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厌恶黑人,厌恶这种被当作玩物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知道自己理亏,更知道三人的处境——弟弟还在外部营地干活,夏星眠手腕受伤,车队还在危险地带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她拒绝,后果可能是更严厉的惩罚,甚至连累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闭了闭眼,红瞳重新睁开时,已恢复平静:“我答应。”奥利弗松开手,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:“很好。不过,我也会遵守承诺,不侵犯你,除非你自己求我。”阮青鸾没再说话,转身离开帐篷。

        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清脆却沉重,黑色丝袜上的破丝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出帐篷时,夜风吹起残破的兔尾小球,像在嘲笑她的妥协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清晨,内部营地的主帐篷里,空气还残留着昨夜的硝烟与体液的混合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军官莱恩推开厚重的帆布门帘,脚步匆忙地走进来,手里捏着一叠刚整理好的巡逻报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想直接汇报昨晚怪物残党的动向,却在踏进帐篷的那一瞬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画面让他瞳孔骤缩,呼吸瞬间停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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