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氮男跪在地上,脸色苍白,浑身发软得几乎要瘫倒,可看到蒋晨阳骑在夏星眠身上的那一瞬,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撕开。
滔天暴怒混着心痛涌上来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不能让他碰她。
他咬紧牙关,用尽全身力气扑过去,双手死死抓住蒋晨阳的肩膀,用力一扯。
蒋晨阳矮小却壮实的身子被拽得一个踉跄,摔倒在地。
阮氮男喘着粗气,膝盖跪着往前挪,几乎是爬着挡在夏星眠身前,声音沙哑却坚定得可怕:“滚……出去……别碰星眠老师!”蒋晨阳愣了愣,看见阮氮男那双红得发亮的眼睛和颤抖却死死护住夏星眠的模样,心头莫名一虚。
他本就不是什么硬汉,刚才的邪火来得快,去得也快,被这股不要命的意志一撞,顿时清醒了几分。
他骂骂咧咧地爬起来,裤裆还硬着,却不敢再上前,灰溜溜地退到门口:“操……小东西发什么疯……”门“砰”的一声被阮氮男用尽最后力气推上,他跪着转过身,反手拧紧门锁,然后整个人瘫软在地,背靠着门板,大口喘气。
汗水顺着额角滑下,混着泪水,他转头看向夏星眠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却带着温柔到极致的颤抖:“老师……没事了……我……我护着你……”夏星眠青眸水雾蒙蒙,长腿无力地蜷起,纱裙残片勉强遮住腿根。
她看着阮氮男那张苍白却倔强的脸,喉咙发紧,柔软的嗓音带着哭腔:“氮男……谢谢你……”
阮氮男全力爆发之后背靠着门板,喘息越来越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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