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手要挑人最多的地方,洗澡那是根本不敢洗,睡觉前要把门窗闩得死死的,还在学着突然变得虔诚起来求着个世界的神仙保佑。
可那“虚影”像是故意捉弄他,越是防备就越是来得勤快!
昨夜他刚躺下,把被子蒙头蒙脑睡下,那虚影便直接出现在被窝里,雪腻丰满的身子贴在他的大腿上,一张口就把他的肉棒整根吞了进去,口得他喊救命的力气都没有。
完事后虚影又再次一闪而逝,留他满身大汗。
几天后的一个傍晚,牛头仁终于忍不住了。
村长牛百业刚从地里回来,腰腿上沾着泥水,正蹲在院门口抽旱烟。
牛头仁就鬼鬼祟祟地凑过去,左右张望了好几遍,确定四下无人,才压低嗓子开口:
“村长……我、我好像撞邪了。”
牛百业烟杆子一顿,斜眼看他:
“撞邪了?你不是本来就撞邪了,不然怎么会老是天天说着让人听不懂的胡话。不过说起来你小子这几天到底怎么的?吃饭没胃口,干活没力气,晚上还老翻来覆去睡不着,是会是做春梦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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