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一具被丢弃的玩偶,四肢无力地摊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光如水,流淌过她那具被彻底蹂躏的身体,每一寸肌肤都成了这场暴行的见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雪白的肌肤几乎被精液完全覆盖,从脸颊到脚趾,没有一寸干净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旧的精液已经风干成半透明的、闪烁着诡异光泽的薄膜,新的则依旧浓稠乳白,如同流动的珍珠,在她身体的曲线中汇聚成小小的水洼。

        灰色的长发被彻底浸透,黏合成一缕一缕地贴在地板上,像一片被污染的海洋,几缕发丝甚至黏在她红肿的唇瓣上,发丝间混杂着干涸与湿润的痕迹,有些被白浊黏合成僵硬的一缕缕,紧贴着她潮红的脸颊和颈侧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腹因反复灌满而微微鼓起,皮肤泛着不自然的潮红,那些浓稠的液体从她红肿不堪的穴口和后庭缓慢流出,在地板上积成一片不断扩大的、散发着浓烈气味的污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胸脯不再随着呼吸剧烈起伏,而是以一种极其缓慢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频率微微上下浮动,那对丰盈的柔软物上布满了红痕和咬痕,乳尖坚挺却已不再是因为兴奋,上面还残留着几滴未干的精液,在月光下如同恶意的装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四肢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松弛,手指微微蜷曲,指甲缝里填满了干涸的体液;双腿无力地张开,膝盖泛着红,肌肉在月光下显出微微的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曾经明亮的金色眼眸,此刻如同两颗失去光泽的琥珀,空洞地凝视着天花板上的某个不存在的点。

        长长的睫毛被泪水和体液黏合成一簇簇,在眼睑下方投下淡淡的阴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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