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尘持剑的手虎口隐隐发麻,殷无赦的力道很大,且双刀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
        往往骆尘刚挑开左手刀的横切,右手刀便已如影随形般刺向他的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骆尘身形剧烈扭转,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,剑锋顺势上撩,贴着殷无赦的黑袍划出一道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如此!”骆尘冷哼,身躯猛然沉入一个低位,长剑横握,以剑身作为盾牌,硬扛了殷无赦势大力沉的一记劈斩。

        巨大的冲击力让骆尘的双膝猛地没入地面寸许,但他咬紧牙关,借着反弹之势向上挑飞了殷无赦的刀锋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错身而过,又迅速转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火势愈发猛烈,后堂的一根横梁轰然倒塌,砸在两人中间,溅起漫天火尘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翻腾的烟尘中,骆尘与殷无赦几乎同时感知到了对方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马轶那焦灼而虚弱的目光,后堂内老弱妇孺压抑的哭声,骆尘深吸一口气,肺部仿佛被灼热的空气灼伤,却让他脑中前所未有的清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长剑横在胸前,整个人蓄势待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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