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坐在那里休息,我敢保证,接下来没有人可以碰得了你。”骆尘的声音没有了平日里的轻佻,他挡在马轶身前,那身原本考究的长袍被火燎得焦黑,脸上横过一道不知被什么飞石割出的血痕,那双总是带着三分笑意的眼眸,此时只剩下野兽般的戾气。
那几名被坏了兴致的刺客先是一愣,随即发出一声狞笑,为首的汉子反握弯刀攻了过来。
没有华丽的剑招,没有虚晃的步伐。
骆尘在对方身形欺近的刹那,猛地侧身,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经年不洗的狐臭味。
他并没有后退,反而迎着刀锋撞了上去,肩膀沉重地顶在刺客的胸口。
在对方闷哼出声、身形失衡的一刹那,骆尘手中的长剑抹过了对方的喉咙。
鲜血呈扇形喷溅在焦黑的砖墙上,那汉子捂着脖子倒地抽搐。
“一起上!宰了这家伙!”
剩下的几名刺客对视一眼,不再戏谑,呈合围之势扑杀而上,两人正面封锁,一人绕后偷袭。
骆尘察觉到身后传来的劲风,竟完全不顾前方的两柄弯刀,而是猛地向前俯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