勒条狠狠勒过她那张娇艳的红唇,将她未出口的求饶化作了一连串破碎的呜咽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悲鸣,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波涛汹涌的胸口。
紧接着,沉重的马鞍被架在了她那截不盈一握、毫无力量感的水蛇腰上。
腹带收紧的刹那,程钥那对丰盈过头的峰峦一阵乱颤,发出一阵呻吟声。
“哟,这屁股确实够大,若是配个小座鞍,怕是都装不下。”
骀赖绕到后方,看着程钥因为马具的重量而不得不撑开双腿、艰难维持平衡的样子。
他顺手在程钥的肥臀上重重拧了一把,听着皮革勒口里传来的沉闷惨叫,眼底闪过一丝变态的快感。
“也就是这身肉还算能看,可惜了,是个没用的草包。”
说完他伸出手,在那对软肉上狠狠抓了一把,惹得程钥身体剧烈痉挛。
“快点,把尾巴也装上!”少年急切地催促道。
一条缀着铃铛的皮革尾饰,被残忍地塞进了她的秘穴深处,随着她的每一次喘息和挣扎,金铃都会发出清脆的响声,在马厩里显得格外淫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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