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女子皆被剥得精光,唯有身上披挂着价值连城的奢华马具。
她们来自不同的门派,有些被相马人赞为“千里良驹”,评语是“发力沉稳,奔行如风,跨坐其上最是稳健”;有些因修习内家功法,肉体柔若无骨,被评为“坐感极佳,温香入怀”。
而在这些名马的末尾,昔日的五品宣慰使程钥,正低着头、瑟缩着身子,忍受着无数审视牲口般的目光。
“下一位,骀家的新货。!”
随着司仪的一声高喊,一名家丁用力一拽绳索,将被打扮好的程钥牵了上来,在屁股上重重挨了一鞭子之后,她不得不高高仰起那张冷艳却写满屈辱的脸。
“瞧瞧这牙口。”相马官粗鲁地掰开程钥的檀口,指头在她的牙床上不断摩挲,“是京城的细糠养大的,牙口倒还算整齐。”
随后,相马官绕到程钥身后。
此时的程钥,身上只有一套极其羞耻的马鞍,那金色的皮革带子陷进她肥美的肉浪里,让程钥这匹母马看起来无比的诱人。
“这屁股……”
相马官用手重重一拍,那一记脆响传遍了半个御马苑,程钥的肥硕圆臀剧烈地晃荡着,带起一阵阵羞人的肉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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