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你新的母马吗,真是艳福不浅啊,兄弟,要不进来一起,我们四个人大战一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喂,于兄弟,你不要乱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帕尔雯刚跑上来,还没搞清楚状况,就看到光着身子和屁股的男子说出如此的虎狼之词,让中原语本来就不好的她立刻大脑宏机,然后脸红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定边城的西区,原本就还没有从甘纥军队的攻击中恢复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兀鲁斯人围城的时日渐长,这里的空气粘稠得让人窒息,不仅充斥着硝烟与汗臭,更泛起了一种令人作呕的、带着甜腥味的腐烂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香若远卷起绣着暗花的湖绸袖口,不顾名门闺秀的仪态,穿行在低矮潮湿的草棚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原本香如檀香的体息,在此刻狭窄霉变的巷弄里,显得格外突兀且格格不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婶,喝口水。”香若远弯下腰,将一只粗瓷碗递给蜷缩在墙角的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当她的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妇人干枯的脖颈时,那异常滚烫且带着惊人热度的触感,让香若远心头猛地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顾不得避嫌,轻轻拨开妇人凌乱的领口,只见那原本白皙的颈部赫然隆起了一个紫黑色的、如同核桃般硕大的硬块,边缘正透着诡异的乌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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