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屋内空间不大,仅够一人勉强站立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墙壁是交织的枝条,缝隙间糊着泥土和苔藓用以防风保温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简陋的石制小灶,几个用兽皮包裹的储水囊和食物,墙角堆着一些处理过的毛皮和几件备用衣物——包括一套他正在尝试鞣制、尚未完工的简陋腿甲雏形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里弥漫着干草、泥土、兽皮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——来自他自己的伤口,或许也来自她腿间曾被粗暴冲洗掉、却仍可能残留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清醒了?”凯尔文的声音干涩,带着长途奔行后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想处理这种麻烦,尤其是这种身份敏感、随时可能引来更大灾祸的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着,我不想杀你,但放你回去等于自杀。我们……做个交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莉亚娜没有回应,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散乱的长发,只有挺翘的鼻尖和紧抿的、失去血色的唇露在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上半身铠甲在昏暗树屋内折射着微弱的、冰冷的银光,与腰腹下方赤裸的、泛着健康光泽却布满红痕的肌肤形成刺眼对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件粗糙的旧亚麻外衣依然围系在她腰间,勉强遮住重点部位,但边缘已经因为她一路被扛着的姿势而松散凌乱,露出线条分明的人鱼线和一侧髋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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