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公子是唯一的变数,连我的耳目也难以捉摸其动向,若没有您的绝对实力压制,鹿死谁手还未可知。”
现在尘埃落定,这只狡猾的狐狸终于显露出真面目来,这女人从一开始便是奔着夺权而去,为保孩儿安危之类的话不过是托辞罢了。
念及如此,逍遥心中烦闷不堪,将酒杯再度满上,大口吞咽下去。
“你这毒妇……为了一己之私将孩儿置于险境,还敢装出一副慈母做派欺瞒于我?”
逍遥心中对于李淑姌的好感降至冰点,他压抑着怒火,竭力控制自己不要出手伤人,却忽然感到一阵气血翻涌,体内真气流动陷入紊乱,此乃癔症发作的迹象。
他皱着眉捂住胸口试图舒缓,而就在此时一道黑影自面前闪过,某种坚硬的木质物件忽然压在他口鼻处,并爆发出一股强烈的闷臭味。
“呜呜呜!……你在做什么?放开我……呜呜呜呜!~”
身后的云岚狡黠一笑,她一手绕过逍遥的脖颈锁紧,另一手抓着自己刚脱下的木屐死死按在逍遥脸上,逼着他闻自己鞋上新鲜的湿热脚臭。
经年累月的脚汗积攒在鞋里,令鞋面变得又湿又粘,在逍遥挣扎时与他的脸颊摩擦产生明显的粘滞感。
他试图挣脱出来,但癔症发作的他除了一身铜皮铁骨外几乎没有任何战力,与缩在壳里只能承受攻击的乌龟没有两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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