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呼呼呼~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狗叫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汪汪汪~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趴下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扑通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狗~”黎蛮姗伸出大脚按在逍遥的“狼头”上揉搓抚弄,后者哈着气一脸幸福的表情,看上去已经完全被这蛮女给驯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倒也怨不得他,在体内癔症淤积不得宣泄,宛如万虫噬心的煎熬痛苦下,又承受整整七日的调教,情欲已膨胀至令人疯魔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“逍遥天地决”持续修复他的精神,他怕是早就沦为一只没有思想,只知道进食交配的贱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天里黎蛮姗无论干什么都牵着他一起,他的身份也随之不断转换成主人需要的东西,王座下的脚垫、训练后的毛巾、残羹剩饭的器皿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清晨被主人臭烘烘的大脚熏醒,晚上又枕着臭鞋臭袜而眠,酸腐的淫臭已经深深烙印在他体内,只要一闻到那股熟悉的脚臭就会忍不住发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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