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睡觉。
每一天都一样,但每一天又都不一样。因为每一天的灌肠液香味不同,每一天的“训练”内容不同,每一天妈妈的反应也不同。
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,越来越渴望。
每一次灌肠,她都会高潮。
每一次被干,她都会叫得越来越大声。
她开始主动要求更多--更粗的假阳具,更长时间的抽插,更猛烈的刺激。
王仁对此非常满意。
“你看。”他站在镜室门口,看着妈妈被绑在八爪椅上,双腿张开,阴部和肛门里各插着一根假阳具,正在被全自动炮艇机干得死去活来,“她现在已经完全放开了。这才是真正的女人。”
我看着妈妈在镜子里看到自己--四面八方的镜子,从每一个角度展示着她被干的画面。
她的脸涨红着,嘴里发出淫荡的叫声,身体在椅子上不停地扭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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