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凉凉的、沉沉的感觉又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,阴茎被压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,软塌塌地缩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钥匙放在枕头下面,躺下来,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风吹过来,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暮色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,在地板上画了一个深蓝色的、方方正正的格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格子里什么都没有——只有暮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那片深蓝色的光里,慢慢地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天早上六点,闹钟响了之后,我要先去她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大概还在睡,侧躺着,脸朝着门的方向,嘴巴微微张开,呼吸很慢很均匀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天早上塞的是什么?白萝卜和苦瓜,还是黄瓜和胡萝卜,还是玉米棒子和长茄子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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