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臀部上又多了几十道新的鞭痕,和之前的交错在一起,红色的、紫色的、青黄色的,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肛门因为多次的灌肠和拉珠的塞入与拽出,比之前更松弛了,括约肌的控制力也不如以前那么精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球局结束之后,王仁让所有人去休息。他说,“今天晚上,有一个特别的活动。七点,镜室集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妈妈看着我,嘴角翘了一下。“走吧,帮我去喂一下小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扶着她的胳膊,走出乒乓球室,穿过走廊,上了楼梯,来到二楼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安的婴儿房在走廊尽头,门关着,但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咿咿呀呀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推开门,小安坐在婴儿床里,双手抓着栏杆,正在那里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到妈妈,咧嘴笑了,露出两颗小门牙,白白嫩嫩的,像两粒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——”他朝妈妈伸出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走过去,把他从婴儿床里抱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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