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风吹过来,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暮色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,在地板上画了一个深蓝色的、方方正正的格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格子里什么都没有——只有暮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那片深蓝色的光里,慢慢地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天早上六点,闹钟响了之后,我要先去她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大概还在睡,侧躺着,脸朝着门的方向,嘴巴微微张开,呼吸很慢很均匀。

        黄瓜和胡萝卜还在她的肚子里吗?不,今天塞的不是黄瓜和胡萝卜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晚上,王仁塞的是什么?我记不清了。也许是玉米棒子,也许是苦瓜,也许是白萝卜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是什么,明天早上,我要帮她取出来。然后灌肠,把尿,用舌头帮她舔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健身房,十二公里跑步,一个半小时动感单车,一小时瑜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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