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剧烈地痉挛着,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,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、在震动、在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嘴张着,发不出声音,只有气声——嘶嘶的,像烧开的水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睛半闭着,瞳孔向上翻,只能看到眼白。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,混在一起,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头发在警帽的后面散开来,黑色的,湿润的,在灯光下像一道被风吹散的、黑色的瀑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高潮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剧烈地痉挛着,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草地上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着,紧紧地夹着王仁的阴茎,爱液从阴道口涌出来,透明的,黏黏的,喷在王仁的阴茎上,喷在八爪椅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肛门也在同时收缩着,括约肌紧紧地夹着王二的阴茎,王二的精液从她的肛门里被挤出来,白色的,浓稠的,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乳头上的吸乳器还在工作着,乳汁从她的乳头里被吸出来,乳白色的,一滴一滴的,在透明的杯壁后面,像一颗一颗小小的、白色的珍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脚在我的手里剧烈地颤抖着,脚趾蜷缩着,丝袜在我的阴茎上摩擦着,我的精液从龟头喷出来,一股一股的,浓稠的,白色的,喷在她的脚底上,喷在深蓝色的丝袜上,喷在她的脚趾之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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