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睛半闭着,瞳孔向上翻,只能看到眼白。
她的嘴角那个弧度还在——即使在被操、被灌肠、被鞭打、被塞入拉珠、被塞入蔬菜、被塞入各种东西的时候,那个弧度一直都在。
那个弧度已经变成了她脸上最恒定的表情,像一张被画上去的、永远不会褪色的微笑。
“求我,”王仁说。
妈妈没有说话。她的嘴唇在发抖,她的喉咙在痉挛着,她的身体在高潮的边缘上悬着,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。
“求你让你高潮,”王仁说。
“……求你,”她的声音很轻,很沙哑,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像一根快要断掉的琴弦发出的声音。
“求谁?”
“……求你……老公主人……求你让我高潮……”
“求我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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