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下都抽出来一半,龟头退到她的括约肌的位置,她的括约肌就会收紧一下,把阴茎上的那些液体——肠液、灌肠液、润滑剂——刮下来,留在她的肛门里,或者在阴茎的表面上形成一层薄薄的、湿润的膜。
她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闷闷的,急促的,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鸟在叫。
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随着两个男人的抽插节奏颤动着——王仁的阴茎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,王二的阴茎在她的肛门里进进出出。
两个方向,两个频率,两种感觉,在她的身体里交汇、重叠、纠缠。
王仁加快了速度。他的腰在前后移动着,阴茎在她的嘴里快速地抽插着,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,龟头撞在她的食道壁上。
她的喉咙在痉挛着,在收缩着,在发出闷闷的、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。
她的眼泪在流,从眼角渗出来,顺着脸颊流下去。
她的鼻子被压在他的小腹上,呼吸越来越困难,只能从鼻腔的缝隙里吸进一点点空气,嘶嘶的,像烧开的水壶。
王二也加快了速度。他的阴茎在她的肛门里快速地抽插着,发出“噗嗤、噗嗤”的声响。
她的括约肌在他的阴茎周围痉挛着、收缩着、放松着,像一只被喂饱了的、温热的、湿润的动物的嘴在满足地吮吸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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