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是那个站在阳台上、看着下面的石板地、想过要跳下去的女人了。
她是另一个人。一只母畜。一只快乐的、满足的、被精心喂养和科学训练的母畜。
六点五十分的时候,我站起来,走向地下室。
走廊很长,很安静,只有我的脚步声——啪,啪,啪——踩在木地板上,发出很闷的、很沉的声响。
墙上的那些抽象花卉的画在暮色中变成了模糊的、黑色的影子。
我下了楼梯,穿过走廊,来到衣帽间。衣帽间的门开着,灯亮着。
白炽灯的光照在那些敞开的柜子上,照在那些整整齐齐排列着的丝袜上——白色的、黑色的、肉色的、浅粉色的、浅蓝色的、浅紫色的、金色的、马油肉色的,像一道丝袜的彩虹。
房间的正中央有一张长椅,上面铺着白色的毛巾,旁边是一个小型的梳妆台,上面摆着各种护肤品和化妆品。
妈妈站在长椅前面,背对着我。她已经换好了衣服。
她的身上穿着一件情趣警服——深蓝色的,和真正的警服颜色一样,但款式完全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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