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的山的轮廓在暮色中变成了深紫色,和深蓝色的天空融为一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山路上,那些野花已经谢了,只剩下一些干枯的茎秆,在暮色中像一根一根黑色的、细细的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过身,看着自己的房间。单人床,灰色的床单,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桌,椅子,衣柜。衣柜的门关着,里面挂着几件衣服,还有那条贞操裤。银色的金属框架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衣柜前面,打开柜门,拿出那条贞操裤。

        银色的金属框架在暮色中泛着冷冷的、银白色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脱下短裤,把贞操裤的腰带从左脚套进去,拉上来,经过小腿、膝盖、大腿,一直到腰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是右边的腰带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把阴茎和睾丸塞进那个银色的金属壳子里——它们很乖,软塌塌的,没有反抗——把壳子合上,把锁扣扣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咔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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