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,贞操裤的金属壳子贴着大腿内侧,凉凉的,沉沉的。
那片深蓝色的光压在他的眼皮上,他想起她说的那句话——“你可以回去上学了。”声音很轻,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,沙沙的,柔柔的。
她说完就哭了,不是悲伤的泪,是被释放的、被允许的、被恩准的泪。
泪水从她的眼角渗出来,顺着太阳穴流下去,滴在束缚架的金属框架上。
他在那片深蓝色的光里沉下去,沉到黑暗的底部。
明天早上六点,闹钟响了之后,他要先去她的房间。
她大概还在睡,侧躺着,脸朝着门的方向,嘴巴微微张开,呼吸很慢很均匀。
黄瓜和茄子还在她的肚子里,沉甸甸地待了一整夜。
他要帮她取出来——先取黄瓜,后取茄子。
黄瓜的小刺刮着她的肠道壁,慢慢抽出来的时候,她的括约肌会夹紧,会发出很轻的“啵”的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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