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呼吸很急,很浅,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嘴唇在发抖,牙齿咬住了下唇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没有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括约肌在他的手指周围慢慢地放松了,从痉挛变成颤抖,从颤抖变成微微的收缩,从收缩变成一种被动的、接受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在她的肛门里慢慢地转动着,把那些残留的灌肠液——乳白色的,带着驴奶的膻味和中药的苦味——和精液——黑手的,浓稠的,滚烫的——从肠道壁上刮下来,带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液体是淡黄色的,混着一些白色的、黏黏的东西,在他的手指上形成一层薄薄的、滑滑的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手指抽出来,放在水流下面冲掉,然后又插进去,继续转,继续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喘息,喘息变成了低低的、持续的呜咽,像一只受了伤的动物在角落里舔自己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的括约肌没有再收紧,它放松着,接受着,让他的手指在她的肛门里进进出出,把那些东西一点一点地清理干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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