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不是那个站在幼儿园门口、抱着一个橘子、哭了一个小时的女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不是那个站在阳台上、看着下面的石板地、想过要跳下去的女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另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只母畜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只快乐的、满足的、被精心喂养和科学训练的母畜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只在八爪椅上被五个人同时刺激、在高潮中失去意识的母畜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只站在晨光中、牵着她儿子的手、走向浣肠室的母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牵着他的手,走上楼梯,走向地下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浣肠室的门开着,灯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炽灯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砖上,照在不锈钢的浣肠架上,照在那个透明的针筒式灌肠器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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