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了今天,你就是十八岁了。以前干出点荒唐事,妈能当你是年纪小不懂事…以后要是再管不住自己,可就没人再惯着你了。”我太清楚她话里藏着的话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妈是借着生日的名义,在给我,也是在给她自己下最后通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用“成年”这道世俗的分水岭,把我们之前在车厢里,在西屋卧室里发生的那些等等见不得光的“荒唐”,全部打包扔进废纸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企图用这番义正言辞的宣告,把那扇已经被我推开缝隙的禁忌之门,重新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为把我当成“成年男人”来警告,用不留情面的态度,就能让我知难而退,让我因为羞愧而收敛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根本不懂男人的劣根性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八岁这层保护壳的剥落,对我来说根本不是紧箍咒,而是完全解开伦理枷锁的通行证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她都亲口承认我不再是那个需要被宽容,被当成小孩子敷衍的“小屁孩”,那我自然可以毫无顾忌地,用一个真正成年男人的目光,去打量我身边的这个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向南你把领子竖起来。”她腾出一只手帮我拉上拉链,“别灌了风。”我没躲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冷。刚才吃完肉热着呢。”我看着她路灯下发白的腿,“妈,你穿裙子才冷。”“女人出门哪有怕冷的。”她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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